完全不同于,指尖蜻蜓点水的一触。这是更主观的、更持久的触碰。
意识到来人是他以后,她只觉得,被他触到的皮肤火烧似的,灼人。无时无刻不在引她的注意。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与他相触的那片皮肤。
他指腹的茧、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温度,她全都感觉得到。
许是常年弹琴的缘故,他的指腹不同于他完美的外表,有种反差的粗粝。
他的掌心不同于他清冷的性子,反而异常的炙热。是生病的原因吗?
有片羽毛在不断地、轻柔地挠她似的。
痒痒的,麻麻的。让人战栗的。
灵魂因吞噬不断产生的感觉,而急速膨胀。持续叫嚣着,快要冲出牢笼。
她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放开。”她听到他冷声说。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双黑眸冷冷地逼视着眼前的寸头男,薄唇抿着。
一张天生的清冷面容,沉着的时候分外唬人。
宋浣溪不但不害怕,来了靠山似的,委屈巴巴地喊他,“哥哥。”
所有的感觉汇聚在一起,最后化为短短两个字。
小声的,瓮声瓮气的。快要哭出声的。
先前在酒吧,他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弥漫的烟味香水味、时不时的打扰,闹得有些头疼。
又打发了一个上前搭讪的女人,本想到小巷子清静清静,岂料到一出门,便看到了她。
他并不准备出现在她面前,她的闹腾劲,是他见过的翘楚。比起酒吧的音乐、气味、搭讪,只吵不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