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跑后,为他端茶倒水。没有一句怨言。
忙完这些,才开始研究,怎么把云霁的歌都刻进唱片里。
越淮的贵宾级待遇,只享受了那么半天。因为第二天开始,宋浣溪便常以和同学约好去图书馆看书为由,开启了忙碌的暑假生活。
她身兼数职,早上在破旧的老式包子铺卖包子。
包子铺在离高振国家几条街的小巷中。高振国买包子时,无意看见招人的大红贴纸,赶紧介绍给了宋浣溪。
用他的话来说,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虽然开的工资低了些,工作时间十分阴间,工作环境更是惨不忍睹,墙上斑驳一片,将近四十度的高温没有空调。
这也是迟迟没有招到人的原因。
但这年头,敢招童工的法外狂徒,少之又少。包子铺的老板娘就是其中一个。
干了一上午,宋浣溪就累趴了。包子好烫,烫得她指尖发红。天气又好热,她简直汗如雨下。
老板娘担心她私吞“包”款,每次在她下班前,都要仔仔细细清点每款包子的剩余数量,打着算盘计算营业额,数值自然也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小学都没毕业的老板娘,每次一算就是那么一个多钟头。这一个多钟头,不算在她的工作时间内,自然也不计算工资。
下午,宋浣溪冒着大太阳,到处找工作。但几乎都被无情拒绝。
她也被网上的高薪、不限龄工作骗过几次,每次到了才发现,不是想骗她花钱办模特卡的骗子公司,就是被严厉打击的不健康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