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通话的过程中,她知道了一个好消息。
“你最近白天在干嘛呀?是待在家里嘛?”
她不知道胡同里哪户是云霁家,但想着每天下午在高振国家时,能和云霁处于同一片空间,也时常觉得雀跃。
她先前没问,云霁没主动和她提过这事。
“在教培机构。”他说。
宋浣溪惊讶,“教什么呀?小学?初中?高中?语文?英语?数学?”
如果教的是高中,她绝对要过去当他的乖乖学生。
想到这里,她的嘴巴勾起,脚丫子也欢乐地摇动起来。教高中肯定比其他两个挣钱,他教高中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都不是。目前在教大提琴、小提琴、吉他。”
他什么都能教,培训机构给他排什么课,他便上什么课。
宋浣溪早知道他精通各类乐器,这会儿捧场得很,“哇哦,好厉害。我小时候也学过一点,但是都没坚持下来。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啦。”
“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跟你学嘛?”她笑着说:“最好是我下次回国的时候。”
“可以。”他低声问:“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吉他。”宋浣溪见他弹的最多的也是吉他,所以她对吉他。
她哪等得到虚无缥缈的“下次回国”,过段时间,她就报他的培训班去。
“云老师。”她笑嘻嘻地问:“我学的话,是不是不用学费呀?”
听到这个称呼,他低笑了声,“嗯。不用。”
“那我要一对一教学。”
“嗯。好。”
宋浣溪得寸进尺,“我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