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网上大黄丫头的虎狼之词,说不敢想坐在云霁身上动的时候,看着他那张帅脸,撑着他的腹肌,有多销魂。
那条留言被堆得高高的,有跟着嘿嘿嘿的,也有骂她们真敢想的。
宋浣溪是真敢想。
反正迟早被她吞掉。
上面的嘴在咽口水,下面的嘴却在偷偷流口水。
空气变得越发稀薄,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总之,宋浣溪没法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娇娇地呵着气。
“你不喜欢我碰你?”
他看着白嫩皮肤上微小的鸡皮疙瘩,给她定下罪名。
语气既不冷硬,也无责怪,只有说不出的委屈。
宋浣溪哪里看得了他这样,完全忘了要质问他为什么突然把她抱起来挂在身上,忙摇头说:“没有,我就是有点紧张。”
他低低笑了声,胸膛也随之震动,惹得她心尖一颤,“那就是喜欢?”
“喜欢。”
“那我先帮你洗,好吗?”
“好呀。”
她被迷得晕头转向,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听到了那句好吗,下意识就开始点头。
待被抱到不知何时铺好毛巾的高凳上,她才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不对。
咦,这凳子不是琴房的吗,什么时候搬到这来了?
无暇细想。
她忽然扫到他衣服下摆可疑的水渍,这下不止脸,连身子也快要烧起来了。
是她留下的吗。
这里就她一个嫌疑人,花洒都没开起来过,不是她还能是谁。
宋浣溪转而颤声催他,“一会儿该弄湿了,你快把上衣脱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