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听…”
“反正只要是君竹就好…”
说完,杜可一忽地凑近又吻了萧弦一下,随后赶忙起床穿衣服,背对着萧弦,心跳剧烈。手上下不齐地穿衣,杜可一额头在冒汗,她感觉自己真是大胆够了,从昨天的勾/引,到今天明目张胆地去亲吻萧弦,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但如果自己是萧弦的恋人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她们昨晚都已经…她狠狠地为自己开脱。
而被留在床上的萧弦则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翻个身,往被子深处缩了又缩,她还抓紧心口的衣服,身体蜷成一团,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片黑暗中,她想,“夫人”到底该作何解释呢?不知作何解释,但,既然她们两个女人在一起,那自己也是杜可一的夫人了吧!萧弦一瞬间就想了那么多,心跳个没完,无数难以启齿的画面掠过。
然后萧弦拼命地平心静气了半晌,还是打算先起床再说。此时杜可一已经穿戴完毕,是新衣裳而不是嫁衣。哦,嫁衣,昨晚竟然还是穿着嫁衣与她…杜可一摇摇头,故作镇定地问萧弦:
“君竹还不起?还想睡么?”
“不了…我马上起。”
闻言,杜可一自觉地站到窗边看风景。窗外惠风和煦,天宽云阔,四处明媚的阳光也照得她身子一松,跟着她就微微地笑了。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比如母亲的下落,但杜可一现在不想问,不想说,因为她勾引的得逞正在默默地雀跃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