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笑了声,“小姑娘,我扎针很稳,不疼。”
呲。
针进去了,林墨旦眨了下眼,还是不敢看。
她不是怕疼,是怕针扎进去,尤其是停在皮肤里,是心理上难以接受那种皮肤里有东西的诡异感。
医生吩咐几句走了,她手僵硬放着,一动不敢动。
周烻坐在床边好笑觑她,“还淋雨不了?”
她怏怏的,声音有气无力软软的,“不淋了。”
周烻笑出声,重摆了下她额头上的毛巾,“蠢死了。”
“睡吧,我看着,一会儿我给你换吊瓶。”
“……谢谢。”
“别谢了,老子他妈欠你的。”周烻白她一眼,拿手机出去打游戏。
吊瓶起效很快,林墨旦输完第一瓶就渐渐开始退烧了。
她一直睡着,周烻发现她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手就开始乱动,无奈只能坐床跟前,按住她手不乱动。
他按了一阵,越按越气。
这趟出来散心的,结果一路照顾人……现在居然坐这儿按手!
一只手打游戏又不能打,他很快没了兴趣,盯着她瞧。
瞧着就又不气了。
大概第一次见就是看她脸好看,正好卡他审美点上,无端有种吸引力。
周烻点开相机,拍了张她睡着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闭着眼睛,眼睫毛长长卷卷,皮肤白脸又小,像个布娃娃,还是那种可怜脆弱款的。
他看了一阵,然后手遮她脸上,刚好一个巴掌,又拍一张。
翻到之前城楼上拍的照片,周烻放大一点看。
说的两张死人脸。
照片上,他的脸确实死人脸一张,嗖嗖冒冷气。她倒是也面无表情了,只是眼睛清澈,透着股娇憨的无辜劲,还是温温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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