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的啊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许久,宁钰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不同世界?乔乔,你告诉我,什么是同一个世界?什么又是不同世界?”,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乔砚,她的眼底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是因为我十八岁时,你三十岁?还是因为我等了你七年,从学生等到同事,却依然够不到你所谓的世界?你明明都知道都清楚,我为什么回到这个学校!”
乔砚被宁钰眼中进发的激烈情绪震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钰钰……你别这样……”
“我别怎样?”宁钰的情绪终于决堤,七年等待的委屈、这么久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爱恋、以及此刻被推开的伤痛,一齐爆发出来,她握住乔砚的双臂,“乔乔,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当年那个高中生了!我二十五了,我有独立的思想,有为自己选择负责的能力!我等了七年,我等到现在,不是为了回到你身边,继续做那个需要你点头认可的“好学生’!”
宁钰握得很紧,紧到乔砚的手臂都生疼,刺激着她的大脑
宁钰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有力:“是,你比我大十二岁,你经历过失败的婚姻,你有孩子,但这些怎么了?这些是你不值得被爱的原因,还是我不配爱你的理由?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去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宁钰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乔砚心上,砸碎她辛苦维持的冷静外壳。她看着眼前这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倔强的女孩,那个总是对她温柔微笑、体贴入微的宁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