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有点犹豫,觉得自己挑的人有点配不上柏溪。
不多时,约的人来了。对方名叫卢丁,是同公司的艺人,比柏溪小两岁,虽然不算红,但演技还算可以,和柏溪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卢丁今天穿了一件梅红色卫衣,外头套着花里花哨的棉服,半长的头发也没打理,乱糟糟支棱在脑袋上。
“你……”胡庆看到他这副样子,脸登时沉了。
“柏哥?”卢丁看到茶室里坐着的是柏溪,眼睛一亮,赶忙拿手扒拉了一下鸡窝头,“对不起,我出门着急,没来得及收拾。”
柏溪笑笑,并不介意。
胡庆却很铁不成钢地瞪了卢丁一眼。
这事儿说起来也不怪别人,胡庆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柏溪,并没朝卢丁透露太多,只说介绍一个哥哥给他认识。卢丁年纪虽小,却很机灵,误以为胡庆是要给他介绍认识什么发福秃头大叔,于是邋里邋遢地就来了。
坐在柏溪面前时,青年肠子都悔青了。
“不用拘束,请坐。”柏溪招呼他坐下。
“柏哥怎么有空来喝茶?”青年坐在茶桌对面,一只手还时不时去捋头发。但他穿得跟火龙果似的,头发捋得再顺,和柏溪坐在一起也像两个世界的人。
“我看过你的新戏,很有趣。”柏溪说。
“真的?”卢丁受宠若惊,但很快变得局促,“那个戏……柏哥还是别看了,浪费时间。”
“不能这么说,虽然那部戏整体有些瑕疵,剧本和制作都不算精良,但你的表演是很完整的,看得出你很用心。”柏溪说这话时看着卢丁,语气和眼神都不带任何暧昧,但他这样直白的鼓励,反倒叫人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