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主动沾了一身水,再次甩开。柏溪刚擦完眼睛,眼看要躲闪不及,却没想到贺烬年两只手臂一张,帮他尽数挡住了“袭击”。
冷冽的淡香迎面将他包裹,柏溪抬眼,撞进贺烬年黑眸。
他想起来了,贺烬年在颁奖礼上说出他名字时那个熟悉的眼神……正如他梦中,男人在他墓前那一吻时,幽深灼人。
“你……”柏溪正欲开口,却见雪蛋再次蓄势,“小心!”
“雪蛋!”贺烬年俯身,也顾不上萨摩耶一身水,直接将狗狗从浴池中捞了出来,语气严厉,“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
萨摩耶第一次被他训,有点委屈,呜咽了两声。
柏溪心软想求情,又想起来网上说,主人教狗狗规矩时,家里的其他成员不能求情,否则容易给狗狗养成恃宠而骄的性子。
于是他没说话。
见没人撑腰,萨摩耶果真老实了,垂着脑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就这样,两人配合,总算是给萨摩耶洗完了澡。
只是洗澡结束的时候,柏溪的白t已经湿透。湿了的布料贴在他瘦削的腰腹上,让优雅温润的人,显露出几分难得一见的性感,如沾了晨露的玫瑰,惹人遐想。
“擦一下。”贺烬年取了两块大毛巾,将其中那块新的递给了柏溪。柏溪只当是让他帮忙擦狗,于是果断将新毛巾盖在了萨摩耶身上。
“那是……”贺烬年欲言又止,去把风暖打开。
“擦干水以后,要用吹风机吗?”柏溪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