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完衣服出来,看到贺烬年身上的湿衣服也换掉了。对方身上也是一件浅灰色卫衣,和他身上这件几乎一模一样。
“你的t恤刚才我拿去一起洗了。”贺烬年说。
“谢谢。”柏溪问他,“雪蛋呢?不用人守着?”
“睡了。”贺烬年带着柏溪去烘干机前看,果然看到萨摩耶趴在里头,睡得正香,“我在这儿盯着雪蛋,你去跟他们玩吧。”
柏溪本来是打算继续去撸猫的,但是听贺烬年这么说,又看他孤零零坐在那把小椅子上,就跟着坐了下来。他发觉,贺烬年虽然和救助中心的人早已熟识,却不怎么交流。
是因为听力有点小问题,所以不爱和别人交流?
“贺烬年。”柏溪拉着椅子和贺烬年挨着,放缓了声音问他,“你和陆哥怎么认识的?上次我看你在他的花房里,看起来和他很熟的样子。”陆哥就是茶室老板。
贺烬年并未立刻回答,柏溪以为他没听到,就凑得更近了一些。没想到此时贺烬年忽然转头,两人脸对着脸,鼻尖险些碰到了一起。
“我刚才想问……”
“你那天去茶室,是去做什么?”贺烬年反问,眸光凝着柏溪。
“呃,我那天……”许是贺烬年这么凝着人时压迫感太强,柏溪没来由有些心虚,但还是坦诚地说:“我的经纪人说要介绍个朋友给我认识。”
“男朋友?”贺烬年又问。
“不算,我和他……不合适。”
是否认,也是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