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别人想的可能是上。床。”
柏溪不以为然,他觉得贺烬年肯定不是这样。
“我并不是说,想着上。床就不对,食色性也,这东西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但是一个男人,如果能克服自己的本能,跟你按部就班的相处,那就说明……”
“说明什么?”柏溪好奇。
“说明,他肯定想跟你上。床,但又不想只跟你上。床。”
柏溪并未领悟,表情有些茫然。
“举个例子,你想拿奖吗?”胡庆问。
“想啊。”柏溪不是个超然物外的人,至少在上一世拿到第三个影帝奖杯前,在这件事上他多少是有些执念的。
“那如果你提前知道,一部电影一定会拿奖,但另一部是你这一生遇到过的最喜欢的剧本,你会如何选择?”胡庆又问。
柏溪思忖良久:“选最喜欢的那部。”
“嗯,所以你懂了吗?”胡庆挑眉。
“不太懂。”柏溪拧眉。
“普通的吸引会让人趋于本能,只有极度的喜欢,才能驱使人克服本能。如果贺烬年能始终像现在这样,按你的节奏一步一步来,那他要么是对你没有世俗的欲望,要么就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宁愿压抑自己。”
柏溪心念一动,但对胡庆的理论并不完全认同。
“为什么不能是第三种可能呢?他跟我是一样的人,我们是同类。”
“噗。”胡庆失笑,心道柏溪简直太纯了,“你这样想也好。”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gay,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贺烬年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吃素的,也就柏溪才会天真地把狼当成狗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