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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2)

在杜姐和唐导看来,雪蛋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小狗崽一天要喂几次?”柏溪问。

“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不过吴医生帮忙联系了另一只狗妈妈的主人,可以让那只狗妈妈帮忙喂几天的奶。等小狗崽稍微大一点,照顾起来就没那么辛苦了。”

柏溪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拱成一团的小肉球身上。

“它们多久能长出来毛?”

“很快,刚出生时候几乎一天一个样子。”

这时杜姐走了过来,凑在旁边看刚出生的小狗崽,又拿手机拍了一条视频发给唐导。

“我们家猫猫狗狗太多,小狗崽就不留着了,等一两个月能独立,就都送走。我女儿女婿提前预定了一只,另外两只还没有主人。”杜姐说。

柏溪闻言,狠狠心动了一下。

他想如果能养一只小狗,从没长毛一路看着它长大,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觉得这个责任还是太大了。

就像贺烬年说的那样,一旦决定养一条小狗,就要做好准备陪伴和照顾一生。但柏溪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毕竟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你俩如果想要,就给你们留着了。”杜姐又说。

柏溪下意识看了一眼贺烬年,对方也正在看他。

“怎么了?”贺烬年问。

“没事。”柏溪收回了视线。

保温箱里的三只小狗,已经被预定了一只,只剩两只了。雪蛋那么漂亮,它生的小狗崽肯定也很好看,只要杜姐和唐导随便一问,分分钟就会被人抢走。

尽管柏溪理智上知道不该冲动,可他依旧心存期待。

他太想要一只小狗了。

“给我留一只吧。”贺烬年忽然开口。

柏溪眼睛一亮,心脏跳得很快,却听贺烬年说:“我有个喜欢喝茶的朋友,一直想养狗。前几天跟他聊起此事,他说希望能领养一只。”

柏溪的眼睛又没那么亮了。

不过……

喜欢喝茶的朋友,是陆老板吗?

柏溪蓦地想起了上一世茶室里那只萨摩耶,没想到那竟是雪蛋的孩子?

缘分当真是奇妙的东西,没想到他不仅认识了那只萨摩耶的妈妈,还见证了那个小家伙的诞生。想到这里,柏溪又觉得没那么沮丧了。

“是陆老板吧,那可太好了,回头去他家喝茶,还能带着雪蛋一起认亲。”杜姐笑道。

“嗯,是他。”贺烬年说。

柏溪看着三只小崽,现在只剩唯一一只还没有主人了。他眼巴巴看着它们,眼尾因为沮丧而低垂着,原本明亮的眸子也变得有些暗淡。

“我还有个朋友……”贺烬年再次开口。

柏溪忽然有些恼,心道贺烬年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朋友?

虽然理智上知道小狗崽送给谁都是一样的,别人肯定会把小狗照顾得很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柏溪还是觉得有点难受,不想继续见证最后一只小狗被安排走。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但很快,贺烬年就跟了过来,给他披上了风衣。

“杜姐的女儿女婿很快就到了,雪蛋和小狗崽暂时会留院观察,咱们回去吧。”

“嗯。”柏溪点了点头,“雪蛋醒了吗?”

“刚才有反应了,你要再看它一眼吗?”

“要。”柏溪又去看了看雪蛋。

回去的路上,柏溪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一直是个情绪很稳定的,鲜少大喜大悲,用胡庆的话说是清心寡欲,如无波古井。所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方才怎么会无端对贺烬年生出了一点恼意?

明明是他自己犹豫不决,关别人什么事?

幸好没表现出什么不妥。

“累了可以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贺烬年一边开车一边说。

柏溪很少熬夜,被他这么一说,便觉疲惫感骤然袭来,靠在椅背上想眯一会儿。但这会儿路上车已经很少,他家离宠物医院又不算远,没等他睡着,车子就进了地库。

“今晚谢谢你陪我来看雪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柏溪正欲下车。

贺烬年却叫住了他,“你……在宠物医院的时候不是说,想摸我的手?”

柏溪一愣,他都快忘了这茬。

“给。”贺烬年说着,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柏溪盯着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有点懵,迟迟没有动作。

贺烬年见状,从储物箱里取出了一张酒精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手,才再次递到柏溪面前。柏溪目瞪口呆,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状况。

但当初确实是他说要摸的……

于是柏溪抬手,在贺烬年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下一秒,贺烬年反手捉住了他要收回的指尖。男人大手滚烫有力,几乎是在钳制着他,令柏溪无端生出了点危险的感觉。

“你……”

“别动。”

贺烬年一手扣着他,忽然倾身凑近。骤然打破的社交距离,令柏溪有种强烈的被入侵的感觉,他想起了胡庆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下一刻,贺烬年的掌心覆在了他额头上。

“你发烧了。”贺烬年说。

“是吗?”柏溪有点茫然。

但他心跳得很快,脸也很热。

也许是真的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底啦,明天给大家发红包,比心~

第16章 晋。江唯一正版

“有别的不舒服的感觉吗?”贺烬年问他。

柏溪摇头:“就是觉得有点冷。”

哪怕车里的温度开得很高,他依然觉得冷,手也是凉的。

“家里有医疗箱吗?”贺烬年又问。

“有的。”柏溪点头。

他眼底蕴着水汽,脸也很红,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妥帖的成熟模样。柏溪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原来他之前在宠物医院,并不是闹脾气,而是因为生病了不舒服。

就像小孩子,无论平时多么懂事,一旦病了就会变得脆弱敏感,渴望得到照料和关注。

“我回去吃个药就行了。”柏溪说。

“我送你上楼。”贺烬年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把自己的外套也披在了柏溪身上。

柏溪身上裹了两件风衣,依旧觉得冷,走路也轻飘飘的。上楼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么晚了,等贺烬年回家说不定天都要亮了。

“你回去路上……”柏溪像上次一样和贺烬年道别。

贺烬年却伸手抵住了门,“可以进去吗?”

“唔。”柏溪把人让进了门。

玄关摆着鞋凳,柏溪坐在上头,指了指旁边的抽屉:“那里有新拖鞋。”

贺烬年把两人的外套挂好,取出拖鞋换上。见柏溪坐在那里没动,他便单膝跪地,把柏溪的鞋子脱了。在伸手取鞋架上的拖鞋时,贺烬年看到上头摆着两双,一双灰色的,一双蓝色的。

“哪双是你的?”贺烬年问。

“蓝色那双。”柏溪说。

贺烬年瞥了一眼那双灰色的男士拖鞋,看起来不算很新,像是穿过很多次的样子。但他什么也没问,给柏溪穿好拖鞋,就揽着肩膀把人扶起来,送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柏溪只是发烧,其实不用人扶。

但贺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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