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有别的局,可惜一无所获。
“你可以继续拍。”贺烬年说。
“我真不拍了。”他害怕。
他想不通,在他偷拍到的照片里,贺烬年和柏溪一起时看着还挺正常的啊,有时那眼神甚至堪称温柔。谁能想到没人的时候,贺烬年这么吓人?阴气森森跟个鬼一样!
“手机给我。”贺烬年伸手。
狗仔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递出了手机。
反正这里有监控,他车上也有哨兵模式,贺烬年万一敢胡来,他也不愁抓不住把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倒要看看对方要干什么。
贺烬年接过手机,扫狗仔的脸解了锁。
“干你们这行,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名。找你的人许了你多少东西,我付你双倍。”贺烬年用狗仔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待响铃后才挂断。
“没人找我,贺老师您误会了。”
“三倍。”贺烬年目光冷厉,“或者你拒绝。但我可以保证,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从任何雇主那里拿到一分钱。”
狗仔额头冒出了冷汗,一张脸也变得苍白。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绝不止是看着吓人。
“贺老师……您也想雇我偷拍柏溪?”狗仔战战兢兢地问。
“等着吧,会有人联系你的。”贺烬年冷冷瞥了他一眼,“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计较别的了。”
狗仔:???
你确定你今天心情好?
这人心情好都这样,心情不好直接吃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