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和盘托出。
贺烬年见他不愿多说,便也没再问。
“对了小贺,你毕业大戏演出到哪天结束?我今天正说再找你要两张票呢,我有个哥们说也想去看看。”唐导问贺烬年。
柏溪闻言一怔。
贺烬年的毕业大戏要演出了。
怎么他从来没听对方提起过?
“下周二首演,连着演一周。”贺烬年说。
“行,我问问他哪天有空,回头提前跟你说。”
贺烬年点了点头。
柏溪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
从唐导家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临近元旦,街边的绿化带都挂了灯带,很有节日的氛围。
柏溪盯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朝贺烬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最近经常出去,是在排练?”
“嗯,也有点别的事情在忙。”
柏溪皱了皱眉,语气有点闷。
“毕业大戏,没打算邀请我去看吗?”
“想过的。”贺烬年开着车,目视前方,但他听出了柏溪声音中的不愉快,“我不确定,你想不想去看。”
“那怎么不问我?”
“我……本来想过两天问的。”
他这么说,柏溪语气就放缓了些,但依旧有点不大高兴。
“你不想让我去看,我就不去了。”
“没有不想让你去。”红灯的时候,贺烬年转头看向他,“首演的票,我已经给你留好了,在玄关靠右的那个抽屉里。”
“那我要看看日程表,我很忙的。”柏溪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