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沉稳,连夜来接柏溪的行为,实在有违常理。
会不会贺烬年一开始就有这个担心?
特意跑来一趟,就是怕会有人借酒生事对柏溪不利?
如果是这样,这小子心思也太深了吧?
不可能。
胡庆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
除非贺烬年提前了解他们公司每个中高层的行事作风,并熟知他们每个人的隐秘喜好和做过的龌龊事。
贺烬年只有二十岁,入行不足一年,不可能有这么可怕的手腕。
“你刚才去看了吗?是出了什么事情?”柏溪想起之前听到的惨叫,想确认是不是陈今海出了事,但又不好明着问,只能旁敲侧击,“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胡庆看了一眼贺烬年,开口道:“是陈今海,他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摔得严重吗?”柏溪想起那阵惨叫,暗道不会摔断了骨头吧?
“不轻,鼻青脸肿的,鼻梁骨和肋骨都摔断了。”胡庆又看了一眼贺烬年,见对方神态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柏溪挑了挑眉,心道活该。
但还是好奇:“他自己摔的?”
“他说有人害他,谁知道呢。”胡庆叹了口气,“我去查了监控,走廊上监控坏了,什么都看不到。”
贺烬年听了这话,终于看了胡庆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们今晚别住这儿了吧,明天白天走人多眼杂的,节外生枝。”胡庆说。
“我都可以。”贺烬年看柏溪,那意思让他决定。
柏溪虽然担心贺烬年会累,但想了想与其换了个地方睡不安稳,不如连夜回家第二天也不用着急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