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半开玩笑地“拷问”他。
“有吧?”贺烬年没否认。
还有很多。
但他不敢说出来。
例如,驾驶室里开车的人,并不是专职的司机,对方有着更复杂的身份。若柏溪知道真相,大概会吓得不敢再坐这辆车。
例如,柏溪不在家的这几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睡在柏溪床上。
例如,几分钟前,他还在想着近乎疯狂的计划……
但柏溪吻了他。
令他意识到,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车子最后还是驶向了柏溪住的地方。
贺烬年又变成了温驯模样,心甘情愿跟着柏溪回了家。
空旷冷清的方寸之地,因为柏溪的回归重新变得生动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变。
唯一的不同,是柏溪在自己的床上,嗅到了淡淡的木质香。因为太困,他没来得及细究,只当是今晚从贺烬年身上沾的。
次日。
柏溪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他起床的时候,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胡庆。
不远处的厨房里,贺烬年正系着围裙做饭。
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氛围很奇怪。见到他出来,胡庆立刻摆出一副笑脸。
“这么早,你就回来了?”柏溪惊讶。
“嗨,天没亮就出发了。”胡庆显得很命苦。
昨晚柏溪走后,他和公司那位参加团建的高层掰扯了半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柏溪的经纪人不可能视而不见,更何况现在又有了贺烬年这个变数。
他现在既要操心怎么解决陈今海的事,又要想办法安抚贺烬年。
这小子手段太狠。
哪怕为了柏溪,他也得拦着对方做出更出格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