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不知道有人半夜起来哄了猫又哄狗,回去还要哄他这个大活人。
说来也奇怪,柏溪看起来属于那种温和但又隐约有点距离感的人,让人描述他的性格,十个里有九个都会说他成熟稳重,好相处。
但他睡觉的时候,却格外黏人。
贺烬年半夜被吱吱叫的小雪花吵醒,想起来看一看,得费半天功夫才能在不吵醒柏溪的前提下,把人从自己怀里弄出来。
等贺烬年把猫狗哄好再回来时,熟睡的柏溪会立刻觉察到,并主动再蹭过来。
“贺烬年,你手机呢?”柏溪忽然问。
“酒柜上,密码是你生日。”贺烬年说。
柏溪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烬年却表现得很从容,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无论是坦然让柏溪解锁他的手机,还是用柏溪的生日做开机密码。
“我找一下我的手机,从昨天就没见到。”柏溪解锁了贺烬年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找到了失踪近一天的手机。
手机电量过低,柏溪把手机拿到卧室充电,查看信息时才发现贺烬年给他拨了十二通电话,以及二十七条微信通话。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昨天在楼道里见面时,贺烬年的表情。
这么多没接通的通话请求……
那家伙一定很着急。
“家里的锁换了新的,早晨你没醒时子轩换的。一会儿你录一下指纹,密码我发你手机上。”贺烬年想了想又说,“以前过来打扫和做饭的阿姨,就不麻烦她们过来了吧,过年给她们每人发个大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