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柏溪,“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贵人暗中助你?”
“贵人做好事不留名,图什么?”柏溪失笑。
“图你呗。”胡庆揶揄。
柏溪不以为然。
上一世他遇到的危机,也是有惊无险。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在背后替他平事儿,不可能憋了那么多年,直到他意外死去都没露出端倪。
更何况,能搅动华影的人,说是手眼通天也不夸张。
柏溪想不起自己曾结识过这样的人物。与其相信有个神秘人暗中相助,还不如说是运气好更能解释得通。
“车来了。”胡庆说。
柏溪朝他告别,拎了装着袖扣的礼盒上车。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贺烬年正在厨房里煲汤,雪花和百岁在客厅里追着一个球跑来跑去。
柏溪回来,猫和狗都凑近玄关迎接。
贺烬年也从厨房里出来,目光将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和出门时一样毫发无损。
“你今天没出去?”柏溪问。
“出去过,一个小时前刚回来。”
贺烬年看着他换好拖鞋,才再次返回厨房。
柏溪冲了个澡,换了家居服,收拾好出来时,饭已经做好了。
“雪花,别缠人。”贺烬年管教小狗。
小狗原本正围着柏溪的腿乱转,闻言立刻老实了。
贺烬年在照顾猫、狗一事上很有耐心,不像柏溪管宠不管教。两只小家伙的生活习惯,几乎都是贺烬年训练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