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重新端详那只手环。这只手环的质感和形态,都和他在胡庆家看到的那只腿环很像,所以它们原本极有可能是类似的用途。
这就意味着,手环不是来自正规医疗机构。
贺烬年是在自我矫正某种行为吗?
会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贺烬年肯定不想让他知道,否则不会在他两次询问手环的问题时,都扯了谎。
无意间发现伴侣极力隐藏的秘密,应该怎么处理?柏溪实在没有这样的经验,出于对贺烬年隐私的保护,他也不能轻易去询问别人的意见。
柏溪握着那枚手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百岁和雪花都窝在他身边打起了呼噜。但最终他什么都没做,而是将那枚手环重新放回了箱子里。
贺烬年当着面都不肯朝他坦白的秘密,隔了两千公里的距离,又怎会和盘托出?若他去问,得到的多半又会是另一个谎言。
而柏溪只想知道真相。
他要知道,自己的伴侣千方百计瞒着他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
临睡前,两人例行视频通话。
隔着距离,贺烬年似乎更放松,不像以前那么紧绷。柏溪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
那一刻,柏溪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贺烬年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需要戴手环。
所以,对方需要矫正的极端行为……和自己有关?
这怎么可能?
他和贺烬年之间的恋爱,一直按部就班,健康有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