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消息时,他几乎被恐惧和懊恼吞没了。
人生充满了意外。
昨天是贺烬年,明天说不定就是他。
若不想留下太多遗憾,就必须要珍惜当下。
“哎?你找谁啊?”门外忽然响起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声音的主人盯着门口的子轩看了一眼,就大步进了病房。
因为他身上穿着病号服,脑袋还缠了绷带,子轩便没拦着他,只跟在他后边一并进了病房。
柏溪心虚,立刻放开了贺烬年的手。
“哎?这个帅哥是你朋友啊?”进来的人是个地道的西北汉子,看着约莫四十来岁,说话时用的是口音很重的西北普通话。
他看看柏溪,又看看贺烬年,笑道:“怎么你俩都这么帅哦?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
“这是解哥,他也住这间病房。”贺烬年说着朝解哥介绍,“他们俩是我朋友,听说我受伤了过来看看我。”
“不错,你这俩朋友仗义得很,一看就是城里来的。”解哥是个自来熟,话很多,当着两人的面揶揄贺烬年,“你朋友都来了,女朋友咋没来嘛?”
一旁的柏溪一怔,下意识问道:“女朋友?”
“对呀,他女朋友嘛。昨天胳膊都没接上呢,就找人借充电器,说要给女朋友打电话,心急得很。”
贺烬年有点尴尬,朝柏溪解释:“我说的是对象。”女朋友是解哥自己解读的,贺烬年又不好纠正说是男朋友。
“女朋友今天来吗?”解哥又问。
“不来了。”柏溪说。
“嗷呦,不来了呀?路远,不来就不来吧。不过你这两个朋友是真仗义哦,不容易不容易。”解哥感慨一番,终于没在继续搭话,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