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贺烬年问柏溪。
“我想多待一阵子,陪陪你。百岁和雪花有阿姨上门照顾,小张也会过去陪它们玩……”柏溪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留下来不止是为了陪贺烬年,也算是安抚自己。
尤其对方还受了伤,若他回去定要天天惦记。
“一周之内应该不会复工。”贺烬年觉得,柏溪若愿意陪着自己,待上一周也无妨。只是这边的衣食住行和气候都和北京差异很大,不知道柏溪能不能适应。
剧组这次受到的冲击不小,好几个部门的同事都受了伤,有一些装在车上的设备也坏了。但这部戏投资体量并不小,彻底停工是不可能的,调整好以后肯定要继续拍摄。
“剧组调整好以后如果复工,你要带伤工作吗?”剧组其他受伤的同事,都可以休假,位置找人顶替便可。但贺烬年是主角,身上还担着投资,没人能代替他。
“伤的是胳膊,问题不大。”贺烬年说得云淡风轻。
柏溪没有反驳,也能理解,换了他自己也不可能临阵脱逃。
只是作为贺烬年的男朋友,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骨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加上剧组的工作强度非常大,健健康康的人都容易吃不消,更何况还要顶着一只断了的胳膊。
万一恢复不好或者二次受伤,说不定还会留下病根。
说话间,病房门被敲响。
是剧组的人来了,还带了些日用品和营养品。
贺烬年的助理脚踝受了伤,不方便过来照顾,贺烬年就让他回去休息了。剧组的同事不好放着人不管,但要处理的事情又太多,只能早晚过来一趟,看看贺烬年和其他住院的同事有没有什么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