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年还想争取。
“你是怕我看你吗?贺烬年。”
柏溪声音有些沉,贺烬年就不敢再坚持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也有自己的秘密。”柏溪小心翼翼帮他脱衣服,语气很冷静,“但是我们如果想走得很远,保留太多秘密,终归是隐患。”
贺烬年看着他,眸光微动。
“贺烬年,你是要认真和我谈恋爱吗?”
“嗯,要的。”贺烬年说。
“那你会慢慢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吗?”
“……”贺烬年不说话。
“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柏溪指尖在贺烬年遍布淤青的伤处轻轻擦过,惹得对方立刻弓起了脊背,却也不敢阻止他,“贺烬年,你不坦白,我也不坦白,那我们之间就永远隔着东西。哪怕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也无法彻底了解彼此。”
贺烬年捉住他那只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像是被戳中了某根神经。柏溪说和他之间会永远隔着东西,这让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很疼。
“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嗯。”柏溪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贺烬年进组后的这段时间,柏溪得以和家中的一猫一狗终日相处,他摸索出了许多门道。
猫是一种很自我的动物,大部分时候不会为了一点好处就摇尾巴卖乖。狗则不同,它天性忠诚专一,所以也渴望获得主人回馈的情感。为此,它可以选择性的放弃很多自我的部分,来换取和主人之间的某种特殊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