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贴到墓碑上用。今天如果方便的话,就一起拍一下。”制片组的人朝组里的统筹说。
统筹前去沟通,柏溪自然不会拒绝。
不多时,他就配合妆造组,换上了制服。
摄像换了相机,以为按原计划只拍两张照片就好。但导演看了一眼柏溪的造型,又改了主意,说让摄像再拍一点角色拍证件照时的状态。
“小柏穿上警服这状态,青春洋溢的,到时候说不定能作为牺牲后的对比,剪到正片里。”导演朝摄像交待完,转头看到贺烬年立在不远处,“小贺,墓地那场戏你是想这两天抽空拍了,还是等回头再补?”
贺烬年闻言略一晃神,半晌后才道:“我都可以。”
“那就后天拍吧,大组重启前,先拍了。”补拍的这段时间,整个剧组总算慢慢补足了人员和设备上的空缺,三天后就可以重启。
“好。”贺烬年应声,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柏溪身上。
柏溪身形挺拔,人也周正,穿上警服后精气神特别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感觉。
“小柏还是挺适合这个角色的,一身正气。”导演顺着贺烬年的视线看去,忍不住夸赞,“这个戏能请到他来客串,多亏了你的面子。小柏这次不仅是帮了组里的忙,也算是救急,真是个大人情。回头你打听一下,看看他喜欢什么,我以个人的名义好好感谢感谢他。”
“他接戏不图这些,您不必客气。”贺烬年直接替柏溪回绝了。
“哈哈,看来你和他的关系是真好,很了解他。”导演没再说什么,也心知这种人情不是送个礼物就能轻易还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