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看向他,不说话,耳尖和面颊都红得诱人。
贺烬年尽管极力克制,呼吸依旧有些快,视线和气息都像是沸水里滚过似的。
“给你戴上手环,不舒服或者疼的话,必须告诉我。”贺烬年大手摩挲着柏溪脸颊,“如果难受或者想反悔,可以说,但我不一定会依你,别以为我是什么进可攻退可守的正人君子……”
箭一旦离了弦,就不是弓手可以控制得了。
这一刻,柏溪忽然感觉到了危险。
贺烬年身上那种独特的雄兽般的气质,在此时几乎达到了顶点。
但事情是柏溪惹出来的,他事到临头哪好意思退缩?而且抛开对于危险的本能防御,柏溪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贺烬年的强势和压迫,让他觉得很性感。
也许这种不加克制的野性,才是贺烬年的本来面目。
事实证明,柏溪的前面那个问题非常多余。
贺烬年哪怕一只手臂骨折,也依旧很从容。
唯一的遗憾是,他没有办法把柏溪照顾得太周全,没法去摸柏溪的脸,也顾不上去拍柏溪的背。只有柏溪的手环不断播报心率的声音,在两人耳边机械地响起,一次又一次。
“难受吗?”贺烬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柏溪。
“你不用……不要一直问。”柏溪抬手挡住眼睛,只露出比平时更红的唇。
他唇瓣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偶尔夹带着闷哼。
“柏溪,把手拿开,让我看到你的眼睛。”贺烬年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尾音却带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