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视频看了好几遍,想找到点蛛丝马迹。
可惜,爆料视频的人打码技术太高,一点破绽都没留下来。
几天后,贺烬年从北京回来。
他没有主动朝柏溪提过热搜的事,这让柏溪确信,这次辟谣那么迅速且彻底,肯定有他的手笔。
至于他到底参与了多少,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你还记得年会那晚,你去庄园里接我吗?”柏溪观察着贺烬年的神色,“当时庆哥说陈今海摔倒了,进了医院。其实他是被人揍了……”
“唔。”贺烬年神色如常,并不评价。
“我看了视频,那个黑衣刺客还挺帅的。”
贺烬年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你那晚也穿了黑衣服吧?”
“北京的冬天,不是都穿黑衣服么?”
柏溪:……
这倒是真的。
一场风波,来得快平息得也快。
柏溪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倒是贺烬年和胡庆都很后怕。尤其是胡庆,当初这件事是他拍着胸脯保证能处理漂亮,贺烬年才没继续插手,谁能想到陈今海竟然会钻了空子保外就医。
幸好有监控视频备份,否则哪怕出了通告,也很难彻底打消谣言带来的影响。
此后,贺烬年一直跟着柏溪当随组家属,只中间回过两次北京,处理毕业的事情以及去疗养院探望母亲。
初秋,柏溪的戏杀青。
这次柏溪和贺烬年没坐飞机,两人开车载着猫狗,一路边走边歇回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