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饿?昨晚都没吃东西。”贺烬年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手指无意间碰到他额头,不由怔住,“你发烧了?”
柏溪没应声,只皱了皱眉。
贺烬年贴了贴柏溪的额头,很烫。
柏溪真的发烧了。
“别动,我看一眼。”贺烬年抱着人翻了个身,检查了一下柏溪身上,并没有受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睡觉前,没全部弄出来。
柏溪当时太累了,又难受,根本不配合。
贺烬年现在后悔了,早知道不该由着他。
“贺烬年,你知道事后发烧的原理吗?”柏溪被摆弄了一通,终于醒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还有心思朝贺烬年科普,“因为会留下细小的伤口,你的那个细胞在我的身体中,不被兼容……”
“以后不会了。”没有东西就歇着。
“其实理论上来说,如果次数多了,身体会产生记忆,就不会再发烧了。”
“没有下一次。”贺烬年又恢复了那种很冷静的语气。
“其实安。全套最大的作用,一是避孕,二是防止疾病的传播。咱俩都是男的,我肯定不会怀孕,至于疾病嘛,咱俩都做过体检,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历。”
贺烬年终于听出来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柏溪。
“你喜欢昨晚那样?”
“我也说不上来,很不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亲密无间,我中有你。
柏溪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哪怕他清楚,那其实更多是心理层面上的满足。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个循规蹈矩久了的人,总想找机会干点出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