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吼叫回荡在路向扬身后。

他又一次走出这个小区， 雪越下越大， 周围的鞭炮和欢笑声不断，他不知道该去哪。

路向扬想和以前一样，回他京市的房子里，一个人过年。

但是走在路上，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黎程那张脸。

黎程兴奋地跟他说要把奶奶接回家一起过年。

要不去看看？

路向扬心里不确定，但是已经订完明天一早的机票。

京市太无聊了，渝城肯定要比这里热闹，比这里舒服， 路向扬想。

——

“趁楼下面粉店还没关门，我去买水饺皮，奶奶你就坐好，看电视，等我回来再弄馅儿！”黎程边嘱咐，边裹上羽绒服换好鞋下去。

现在刚过九点，雪今天凌晨就停了，路上到处都是水迹，此刻街边都还有人，店面也没关。

黎程刚下楼，就看见那辆保时捷。

保时捷在这种街道很不常见，更别说是辆红色保时捷。

黎程视线看向车牌，血液一瞬间凝固，他浑身发冷。

没等他逃走，林锐已经从车上下来，堵住黎程。

“你怎么找到这的？”黎程心脏狂跳。

林锐每次看他的眼神都非常露骨，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拆之入腹，黎程每次跟林锐对视，都浑身发毛。

林锐推了推金丝眼镜，“我想找到你，易如反掌，黎程，不要妄想能够躲过我。”

“我这不欢迎你，滚。”黎程跟他的耐心耗尽，转身要走。

林锐大步上前抓住黎程的手腕，他的力气太大，大到黎程甚至挣脱不了，手腕止不住发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黎程不想除夕这天生气，但是林锐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