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路向扬把煎好的鸡蛋放到桌子上。

黎程点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路向扬想了想，“比你早一个小时。”

“我今天去看奶奶了，她的精神状态还不错。”黎程装作随意地问：“你和路恒谈得怎么样？”

路向扬挑眉：“也还不错。”

黎程咬了口煎蛋， 心想他真是个大骗子。

大骗子也咬了口煎蛋，自我夸奖，“味道不错。”

黎程：“………”

他脑子里全是路恒辱骂的那些话，黎程偷摸看了眼路向扬， 他正垂着眼吃饭，好像完全没有被那些话影响。

黎程心里却很不舒服，他只听了一次就难受得要命，路向扬这些年来，得听了多少遍。

“路向扬……”

“黎程……”

两人同时开口。

黎程顿了下，示意路向扬先说，路向扬似乎也没想好，又示意黎程先说，两人让来让去，让到饭都吃完了，话还没说出口。

黎程：“？？？？”没见你以前跟我这么客气呢？？？

眼看再不说就要睡觉了，黎程决定先开口，“我今天在医院，听见你跟路恒的谈话了。”

路向扬点头，并没有了露出吃惊的样子。

这让黎程有点疑惑，“你…知道？”

路向扬并没打算瞒着，他想问黎程的也是这件事，所以他点头，“在进病房之前，我想去看看奶奶。”

黎程瞬间明白，路向扬也听见了他和黎老太的对话。

“这事确实有点奇怪，不应该告诉他老人家。”路向扬垂下眸子，嘴里是谅解的话，但是表情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