萘并不是单纯被灌醉了,还被灌了其他不该灌的东西。
医生说乔萘现在的症状需要疏解,不是药物疏解,而是人为疏解,甚至还发来了一些怎么疏解会更有效的接触方法。
乔萘的意识早已浑浊不清,拖得越久身体就会越难受。
人在难耐之时会下意识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尤其是值得信任的人。
明明已经喝了那么多水,可是喉咙却异常地干燥,乔萘躺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眉头皱得似蜿蜒河道,嘴里吞吞吐吐模糊的声音。
费利奥只能听到呓语声,却听不清乔萘在说些什么。
他倾着身子往前靠近,还未等他来得及听清楚,手指突然被乔萘握住,他听见乔萘艰难地说道:“我好难受……帮帮我。”
乔萘脸蛋生得很漂亮,尤其是嘴唇,薄薄的两瓣,清盈剔透,仿佛轻轻揉一下就会整坏。
可是平日里漂亮的唇瓣此时却有些干裂,细微的裂缝往外渗出鲜血。
“好渴……”乔萘嘴唇微微张着,要是不靠近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我喂你。”
费利奥紧握着手指,好不容易将视线从乔萘唇上收回,扭头看向一旁盛满温水的玻璃杯。
不久前还在车上的时候,费利奥就有注意到乔萘嘴唇有些干燥,那时候他就有喂乔萘喝水,可是让昏迷的人喝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喝进去一点,衣服便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乔萘喝进去半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