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买了些那个老破小里没有的,或者已经太旧的东西。
比如小茶几和沙发,餐桌和书桌。
那老破小里的沙发真绝了,活脱脱一个老破。里头棉花和弹簧都蹦出来了,陆灼颂一进门,那沙发就坦诚相待地和他暴露了自己所有内胆。
买了个真皮沙发,陆灼颂舒服多了。
全买好了,也安排了送货上门,他带着陈诀回了小区。
坐在小区楼下,指挥完工人们把东西搬上去,陆灼颂又打了几个哈欠。
擦掉哈欠出来的眼泪,他一转头,就看见陈诀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干嘛?”陆灼颂问。
“没,”陈诀一脸复杂,“二少,你没事吧?”
“?”
陆灼颂一脸疑惑。
“你怎么会砍价的,”陈诀声音都有点颤了,活见鬼了似的打抖,“二少,你这辈子都没砍过价啊!”
陆灼颂默了。
他也明白过来,陈诀是在震撼于两个小时前,陆灼颂在买沙发的时候,跟老板掰扯了半小时的那三百块零头。
三百块钱,对一个学生来说,确实不菲。
但对于一个财阀少爷来说,无异于把一分钱钢镚掰成一百份还只取其中一瓢。
陆灼颂流了颗豆大的冷汗下来,哈哈笑了声:“闲着没事练练砍价。”
“练这玩意儿干什么!”
陆灼颂无话可说。
他总不能说“因为之前破产了!连死的时候都还欠着他庭哥八十多万!之后一直在还债!还吃了两年拼好饭!早就习惯砍价了!甚至对怎么叠加外卖红包这事儿都非常熟练已经白嫖了不下一百顿一毛钱炒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