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急匆匆跑来的脚步声。
郑玉浩往外一仰头,忽的笑了出来说:“哟,看来你的屎尿拖把做好了。”
陆灼颂侧耳一听,听见那脚步声里带着喘息,但显然是个中年男人的喘息声。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个身形瘦挑,穿着正装的地中海眼镜男人。
郑玉浩一看见这人的脸,愣住了:“爸?”
老师们也讶异:“郑先生?”
郑晓东把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毛都跑乱了,一身西装也皱皱巴巴。大秋天的,他愣是跑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进门就弯腰捂着肋骨,喘得像个破风箱。
陆灼颂仰头望天,叹了长长一声:“fuck。”
这一法克,法克得郑晓东几根头毛一抖,再不敢喘了,赶紧站起身,冲过来就把郑玉浩往外一拉。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陆灼颂跟前去,仰头一看。
陆灼颂低头,朝他一挑眉。
“哎哟,陆少!”郑晓东赶忙赔笑,“这不是陆少吗!”
空气顿时变了。
一片疑惑的安静里,陆灼颂往旁一扫,看见所有人都呆着表情,疑惑地互换眼神,显然是都没明白什么情况。
“来。”陆灼颂拍拍郑晓东的肩膀,把他衣领一拉,拉着他站了起来,指着刚摔了个屁股蹲的郑玉浩,“告诉你这位刚打了陆少的儿子,陆少是谁。”
一听这话,郑老板顿时面色扭曲,一张瘦脸铁青无比。
他嘎吱一咬牙,眼角直抽地盯着郑玉浩,简直要白眼一翻当场晕死。嘶喝地深吸了好几口气,老郑才攒足勇气,小声地问:“你……你打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