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害啊,郑老板,我家给你生意做,你就这么玩。”
“资助一个白血病人,就能理所当然地把人家孩子当狗对待?”陆灼颂说,“你把别人当什么了?”
老郑面露呆滞,懵了一会儿,终于陡然一惊:“陆少,陆少是说……安庭?”
陆灼颂一挑眉。
老郑赔笑起来:“陆少原来是路见不平,你瞧这事儿闹的……陆少别生气,那都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小打小闹,在我们这些老百姓之间正常的,算不上大事——”
砰的一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陆灼颂把桌子上的药箱踢飞了,里面的镊子剪刀都一起砸了一地,盒子和药品乱飞。
老郑心惊肉跳地一哆嗦,摁着自己儿子,在原地啪地跪好,再不敢吱声。
陆灼颂撸了把刘海,往沙发上一靠,仰头悠悠看天,一声叹息。
“这个年纪的孩子小打小闹。”他长长叹,“哦,原来这个年纪的孩子小打小闹,是能把别人拽着头发往巷子里拖的,是能随随便便扇别人耳光的,是能往别人脸上泼水的,是能逼着别人跟自己早恋的——”
他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语气越重,愤怒掩盖不住,字字咬牙切齿,咬字极重。
老郑抖如筛糠。
“我说错话了!”他忙改口,“陆少别生气,是我思想有问题!我以后一定改,我儿子也一定改!我这儿子,陆少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就是公司那边……您千万别迁怒公司那边,也求您千万别和陆总说!”
陆灼颂没吭声。
他盯着天花板,揉着疼得发跳的额角。眼睛里阴沉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