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快地继续讲电话:“行,都没问题。这么长时间的合作关系了,您的为人我清楚。”
“……”
安庭不爽地挖了她一眼,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
又互相吹嘘几句,高鸣音挂了电话,回头就说:“醒了?那收拾收拾,马上就到了。一会儿开拍前,还要见谷秘书,你知道吧?卖奶茶咖啡那家大公司,要跟你续约代言合同。”
安庭嗯了声,没多说。
他慢吞吞地把盖在腿上的风衣拿起来,往外口袋里一掏,拿出一板药,细长的手指抠出来了两颗。
“陆氏居然破产了。”车子随着车流开下了高架桥,司机唏嘘着说,“也是,枪打出头鸟,那么大一个财阀,不知道多少人想让她死。”
高鸣音大惊:“陆氏破产了啊!”
“对啊,广播里正在播呢,刚宣布的。姐,是刚刚没听见?”
“打电话呢,没听见。”高鸣音咋舌,“也是,出了那么大事,还逃税了,他家不死谁死。”
她忧心忡忡地又扭回头,“幸亏你有先见之明,前年没答应陆少。要不然,现在你也肯定被一块儿卷进去了,我说不准还得去所里看你。”
安庭没吭声,把药片塞进了嘴。
高鸣音感叹着回想:“你那天说跟陆少出去吃饭,回来就告诉我你把他拒绝了,吓得我三天晚上没睡着……”
“我知道,你怕他封杀我。”安庭喝了水,把药吞了,“我是知道他不是那种人,才去直说的。”
“话是这么说,那万一你想错了,陆少就是那种人呢?”高鸣音说,“还好,后来的确没出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