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叫秘书部从新城的分公司派人过去,替你出面调解。”
陆灼颂又乐了:“嚯。”
“嚯什么嚯啊你, 爸爸都气疯了。”陆声月语气嫌弃, “下午他又去财阀了,又去跟妈妈讲道理,非要把你弄回来。”
陆灼颂依然毫不意外:“他怕不是最近一直都很生气吧。”
“你也知道啊?”
“我这回没带着他那心肝大外甥, 他当然生气了。”陆灼颂握着自己一截脚踝,搓搓凸出来的那一小块骨头, 抽空看了安庭一眼, 语气淡淡,“不过回去是没门。”
安庭坐在他放在地上的懒人沙发里,大概是不好意思坐在别人床上。
沙发很软,安庭又高又瘦的一个,坐在里面很不自在,整个人又蜷成一团。
他真是睡惯了硬的,受惯了委屈, 坐不惯好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硬邦邦的, 浑身上下都肉眼可见地在绷紧。他前倾着身,只坐着个沙发边边,把脸藏在手臂里,抱着膝盖,一双乌浓的眼睛悄悄躲在后头,紧张地望着他。
陆声月刚开始说的那两句话声音很大,安庭估计是听见了。
“不论你搞什么,我倒是都无所谓,你这小混蛋从来都想一出是一出。”陆声月在电话里继续说,“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的把同学拐走了?”
陆灼颂“啧”了一声:“什么叫拐,怎么就拐了?”
陆声月语气一讶:“你是没拐?”
“我直接抢的好吗!”
“……”
陆声月深吸了一口气。
陆灼颂把手机拿远。
“you、stupid、jerk!!!”
陆声月果然骂他了,声音大得像摁了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