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颂紧皱的剑眉一松,转而往下一撇, 转眼就变得心疼至极。
“也是,做那么多次手术。”陆灼颂揉揉头发, “过两天叫个私人医生来吧, 或者去趟医院,也得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了,你这身体,得好好做个检查。”
没想到连心理医生都出来了,安庭讶异了瞬。
“今天还是先好好玩,你这些病,二少肯定都给你治好。”陆灼颂朝他一笑, 旋即看看身后和四周,到处都是卖餐点的店, “吃点儿什么?我去买。”
陈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我去吧二少……”
“歇着吧你,我没有虐待兄弟的爱好。”陆灼颂鄙夷地看了眼他抖如筛的两条腿,“你吃什么?”
陈诀又颤巍巍地坐了回去:“我要芝士热狗和薯条。”
陆灼颂看向安庭:“你呢?”
安庭扶着脑门。
他真的有点贫血了,脑袋供氧明显不足,呆愣半天才回话:“什么都行。”
“行吧,我看着给你买。”
陆灼颂转身去买东西了。
今天人不多,但也是有游客的,况且现在正是饭点。陆灼颂晃了一圈之后,就在一条队列后头老实巴交地排起了队。
安庭怎么看怎么觉得荒谬,堂堂陆氏二少,居然在排队。
陈诀吹了声口哨,安庭把头扭了回来,看见他和陆灼颂一样亮晶晶的圆眼,正盯着自己看。
“哎,”陈诀趴在圆木桌子上,仰着头,眼巴巴地问他,“你怎么跟二少认识的?”
安庭迷茫:“我吗?”
“是啊,你俩肯定认识吧,”陈诀说,“不然二少怎么会冲着你来。四五天前一大早,他一起床就跟吃错药了似的,出门就奔这边来了,连私人飞机都没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