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颂乐了:“不会发生的,你放心,那都是电视剧。越是有钱人家,越是明白道理的。我是在想别的事,恐怕一时半会儿不能带你回去。”
怕他多想,陆灼颂又补充了两句,“跟你没关系,是陆氏自己的事。”
“是什么事?”安庭问。
陆灼颂没说,他看向车窗外。
太阳真好,只是又冷了些,空气里莫名四处弥漫起一股烧火打铁似的味儿。
看了许久窗外的景色,陆灼颂轻轻说:“一点儿小事而已。”
安庭侧头看着他,眨巴两下眼睛。
一会儿的空,劳斯莱斯开到了学校门口。
保镖停车,走到陆灼颂这边,弯着腰为他打开了车门。
陆灼颂哈欠连天地下了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揉掉眼边的眼泪,一睁眼,吓得正打着的哈欠“咕”地一下憋了回去。
校门口,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但原本人挤人的景象全然变了,学生们井然有序地往学校里进,还都缩着肩膀,一个个心惊胆战,忍不住往路两边打量。
校门口的路两边,一直从马路边上直到教学楼前头,两排人高马大的保镖站得笔直!
陆灼颂一下车,保镖们一个立正,两手往身后一负,大声道:“二少,早上好!”
二少两眼一黑。
他差点当场昏过去。紧急时刻,陆灼颂伸手往自己的人中上狠狠掐了一把,终于一口气呼地喘了上来。
安庭慢一步从车上下来。
一下来,看见如此壮景,他墨眼一瞪,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