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继续讲课,但显然谁都没那个心情了,陆灼颂看见整个教室的人都好奇而探究地偷偷投来目光。
“你干的吧?”
安庭在他旁边悄声问。
“权力的游戏嘛。”陆灼颂又吧唧一下嘴, 淡定地望着前面,“一个小破公司, 我说断就断。”
安庭笑了声。
陆灼颂往他那边看了眼, 看见安庭垂着眼睛看着书,嘴角噙着一抹笑,有些欣慰,看着是在偷偷高兴。
陆灼颂眼前一晃,忽然也有些欣慰。
安庭不用再缩在座位上了。
上完课之后是午休,下午又上了课,直到放学的铃响, 教室的前门咚地又被踹开。
学生们都收拾书包准备放学了,值日生都去后边拿起扫帚拖把了。前门的动静一响, 所有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郑玉浩脸色涨红地站在门口,一张麻子脸气得狰狞。
他大吼:“陆灼颂!!”
陆灼颂单肩挎着书包,刚把椅子塞回桌子底下,准备放学。
他朝郑玉浩眨巴两下眼。
郑玉浩推开挡路的人,冲到他面前,怒吼道:“你搞的是吧!?凭什么陆氏突然撤资,当时你说好的,不会把这些事儿的气撒到公司上,你说好了不会动我家公司的!!”
陆灼颂问他:“什么时候?”
“啥?”
“我什么时候说不会动你家公司了?”陆灼颂一笑,“哪天说的?”
郑玉浩破口大骂一声,怒道:“你装失忆!?那天在办公室,你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我爸要你搞了我之后别给公司撒气,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