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破地方,连公馆都没有。”陆声月说,“所以我当时才反对,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都来了,能不能别放马后炮了?”陆灼颂很嫌弃,“少管我吧你。你几点的飞机?”
“私人飞机,不着急。”陆声月说。
“不着急就吃点晚饭再走?”
安庭背过身,在后头悄悄把书包放下。他侧头,看见陆灼颂随手把书包一丢,在陆声月旁边坐下,随心所欲地往沙发后头一倒,简直要瘫成一片水儿。
陆声月哼哼唧唧地懒得吃饭,说:“我去飞机上吃,不然没事干。话说回来,你昨晚捡回来的那个姑娘呢?”
“还没回来吧?我叫她做完手续后,去挑个架子鼓回来。”
“要把她加进你那个乐队里去打鼓?也行。”陆声月翘起一条腿,抱着膝盖,“你想好怎么跟爸爸解释了没?”
“我跟他解释个屁。”
陆声月挺无奈:“你好歹面子上过得去点,跟他好好说话吧。就因为你这个态度,他总是伤心,觉得陆氏把他当外人。”
陆灼颂又朝天翻了个白眼。
安庭越听越听不懂了,真是好奇妙的父子关系。
他有些口渴,去厨房跟女佣小姐要了杯水,一转头,正好撞见陈诀。
安庭摩挲了会儿杯子,踌躇片刻,还是小声地问他道:“为什么陆总会觉得自己是陆氏外人?”
陈诀被他问得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哈哈乐了声,挥着手说:“不是,你误会了,财阀的陆总是二少的母亲,他父亲是入赘的。”
安庭讶异:“入赘?”
“嗯呐,付总是百川集团的三儿子。你知道的吧?是国内一个很大的公司,做化学工厂和汽车什么的。当年陆氏如日中天,付家想往上爬,就和陆氏提出联姻,让付三入赘给了陆总,百川也和陆氏合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