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灼颂一脸无辜。
赵端许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安庭一眼,笑了,说:“二少也到这个年纪了啊。”
“哈?”
赵端许拉开椅子,在陆灼颂身边坐下,依然笑意吟吟:“好多财阀豪门都想和陆氏联姻,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来见过二少。”
“二少一个都没搭理,我还以为二少对爱情这事儿没兴趣呢,原来是喜欢男的。”赵端许朝安庭努努脸,“我都听陈诀说了,二少喜欢这种?”
陆灼颂的脸红了一阵,瞪了眼陈诀。
陈诀一脸无辜地嚼着嘴里的菜——他觉得没什么,赵端许又不是外人,告诉也就告诉了。
“喜欢男的好说嘛,天底下能让二少挑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赵端许无奈道,“可是二少也得挑挑。只是玩玩的话,倒没什么,但真要领回家去,这种家境可不行啊。”
“带个不会说人话的回去就行了?”
安庭突然冷不丁开口。
赵端许话一顿,往他那边一看。
安庭捧着那碗人参汤,喝了一口,一双乌黑的眼睛像蛇似的冷冷盯着他。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怪。
陈诀惊恐地看看赵端许,又看看安庭。
赵端许没理他,继续对陆灼颂笑:“二少想玩,身边也有的是能陪二少玩的。要是玩玩的话,我也能陪二少玩玩。”
安庭听出来了,这是旁敲侧击地劝陆灼颂趁早收手,赶紧回本家干正事,别玩物丧志。
像安庭这样的“玩具”,陆氏也能给他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