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颂笑得不行。
他一笑,安庭就一哆嗦,把脑袋埋得更深,开始发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陆灼颂笑得更厉害了。
安庭懊恼地往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隔天一早。
陆氏财阀。
十月初,南方海城的天气秋高气爽。满地都是落叶,来往路人一走,踩得一路嘎吱脆响。
陆氏财阀的商业区,高楼大厦错落有致。秋阳一照,好几个高耸入云的商业楼宇都反射阳光,刺眼地高高伫立在城市中央。
一辆法拉利停在最高的商业楼楼下。
女司机从主驾驶上走下来,撑开一把遮阳伞。她匆匆走到后排,打开靠楼边的车门,将伞递上前。
陆简下了车。
女司机撑着伞,跟着她一路向前,送她到了大楼门前。
自动门宽敞地向两边打开,陆简走入财阀。
正是上班时间,大厅里人来人往。
“陆总。”
“陆总好。”
所有人都向她低身打招呼,陆简一个个浅浅点过头,进了电梯。
上了最高层,进入办公室。坐在外面工位上的贴身秘书起身,边跟她进入里室边说:“昨天采矿的合同已经通过传真寄过来了,如果没有问题,需要您签字。中午是和周总的聚餐,已经帮您预约在十一点半,下午两点……”
陆简一一听着,把包放到桌上,办公室里的另一位助理立刻将采矿合同拿了过来。
秘书报告完她一天的行程,合上了文件夹。
陆简点点头:“安排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