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你就不能懂点儿事吗!”安海刚怒吼,“说话啊!又哑巴了!生你干什么吃的,我他妈打死你!去给郑老板道歉!!”
安庭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
耳鸣声嗡嗡地响了起来。四面八方都在射来视线,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屈辱和不甘一点一点地扒了安庭的皮,他几乎喘不上气。
陆灼颂突然张嘴骂了一串英文,撸起袖子就往前去。安庭回过神,下意识地拽住陆灼颂。
陆灼颂推开他:“松开我!一个男人让人打几顿就打几顿是吧,我今天打死他!”
“不是……”安庭手足无措,“别去了,赶出去就行了!”
陆灼颂说:“我让你受这鸟气!?松手!”
俩人还在拉扯,张霞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安庭动作一滞,抬头一看,就见她摔坐在地上,抹着脸嗷嗷大哭。
“我可怜的儿子!”她哭叫,“我大儿子被你们吓得一宿一宿睡不着,小儿子还跟别人跑了,不回家!”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大儿子还得了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就……”
张霞嚎得直咳嗽,眼眶通红。
她一哭,安海刚眼睛就慢慢发直了。像个被唤醒雄性本能的野兽,他渐渐双目赤红,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突然一拳头砸向旁边的一个保镖。
教室里顿时一片混乱,学生们惊叫着往旁边退。
陆氏的保镖把安海刚摔到地上,将他制服,带走。
英语老师吓得夺门而出,跑到办公室摇人;走廊上其他班级也不上课了,纷纷探出脑袋偷看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