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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 / 2)

安庭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答应你什么,许哥挺好的啊。”陈诀说。

安庭生出了一拳把陈诀打断五根肋骨,送他进医院住三个月的冲动。

总比被车碾一个来回好,至少包活。

安庭揉揉眉间,心里一阵烦躁。

陈诀没当回事,拉着他就到餐桌边上坐下吃早饭。赵端许要了杯冰咖啡回来,也坐在了桌边。

安庭愁眉苦脸地刚坐下,身后传来一声:“安庭。”

安庭一顿,回头望去,看见陆灼颂前发湿湿的,站在后头不远处,脸边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他拿起手机晃了晃,对他说:“一会儿收拾东西,去学校办退学。”

安庭蒙了:“啊?”

“陆氏来电话了,我们不上学了,”陆灼颂说,“我带你回本家。”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今天是突如其来的双更嘿嘿嘿嘿嘿

第63章 糖水

新城三中。

教务处办公室。

陆氏的人从教务处走出来时, 安庭还是懵的。

来为陆灼颂办这事儿的是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人。他向陆灼颂鞠了一躬,说:“抱歉,二少, 退学手续需要家长双方签字,所以这位的休学和退学都办不了。和学校交涉了, 学校说, 二少直接带着走就行了,反正最后都是不会在这里上学。”

陆灼颂想想也是。

“那直接走吧, ”陆灼颂回头看安庭,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坐飞机回本家。”

安庭懵懵地看向他。

他完全理解不了现状, 脑子里蒙了一会儿, 两小时前在家里的对话才悠悠地浮现在脑海里。

公寓的饭桌上,陆灼颂宣布了回家后,陈诀和赵端许都愣住了。

“本家?”陈诀说, “怎么突然要回本家,不上学了?”

陆灼颂还没接话, 赵端许也忧心忡忡地接着道:“是啊, 而且付总现在很生气,你在这气头上把他带回去,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陆灼颂睨他:“付总?付总算个屁。我妈刚刚打电话给我,亲口说让我带回去的,轮得到你家付总?”

赵端许脸一紧,不吭声了。

他咬紧唇,还是那副笑脸, 但眼里有一瞬的怒火一闪而过。

安庭正看着他。

他没放过赵端许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一瞬很不甘心的恶意。

安庭又敛眸看陈诀。陈诀则面露尴尬,大约是陆灼颂很少这么呛人。

陈诀讪讪地把一块面包送进嘴里, 没再吭声。

手腕突然被人一拉,安庭往前一踉跄。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走出了教务处的走廊。

陆灼颂拉着他的手,往校外走。

“你桌子里的东西,陆氏的人会帮你收拾掉。”陆灼颂说,“回家收拾东西就好,私人飞机申请了明天中午的航线,直接飞到庄园旁边的飞机场。”

卧槽他家还有飞机场。

安庭揉揉额角,还是反应不过来:“你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回去?”

陆灼颂停下脚步,回过身,对安庭歪歪脑袋:“因为我妈说可以啊。她早上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可以先回去,还刻意强调可以带你和路柔。她说不想上学就暂时不上,在家里待着,明年再出去也行。正好,我不愿意回去就是因为怕带不了你,你的证件,都在你父母手上卡着。”

安庭问:“明年去哪儿?”

“伦敦第一贵族学校,我的高中。”陆灼颂眼睛亮亮地看他,“明年的话,你的官司也打得差不多了,手续可以下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跟我去上学了!”

“谁还上这破高中,你跟我走!”

陆灼颂一说这事儿就兴奋,凑过来挽住安庭一条胳膊,真跟他在交往似的,整个人都往他身上紧紧一贴,仰着脑袋笑,“我们去英国,我带你上学,再也不回这破地儿受鸟气!”

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回这破地儿受鸟气。陆灼颂这话一出,安庭心里滞住,转眼泛起一阵酸胀。

对,他一直在受气。

他一直在被欺负,直到现在,遇到了陆灼颂。所有一切急速变化,天翻地覆,他再也不用精神麻木地等放学,不用被人扯着头发扇巴掌,不用再像寄人篱下一样活,不用再每天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看人脸色。他可以翻个身站起来了,可以吃一些热乎的饭菜,睡人该睡的地方。

安庭吃吃地笑了,他低下头,才发觉自己脸颊发烫。

一低头,他看见自己手上还包裹着的几圈绷带,那是陆灼颂叫人给他处理过后的伤。安庭把绷带轻搓两下,心口上都在往外溢甜蜜的血。他根本压不住往上扬的嘴角,红着脸一直笑。

他悄悄抬眼,看向校外。

教务处就在教学楼一楼,他们一出来就是校门口。今天是个晴天,天蓝云淡,校门前景色不错。连从前他最怕到达的三中校门口,今天都顺眼了很多。

“再也不回来了?”安庭小声问。

“啊,再也不回来了。”陆灼颂说,“你难不成想回来?”

“不是,”安庭笑着,“真好。”

“什么真好?”

“你真好,”安庭伸手摸摸陆灼颂,“你真好,陆灼颂。”

安庭一叫他的名字,陆灼颂的脸突然腾地一红。

“脸红什么呀?”安庭问。

陆灼颂别开脸:“没有!”

“这不是脸红了吗?”

“没有!!”陆灼颂骂着抓住他的手,“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

安庭还是笑,语气轻柔宠溺,和多年后一模一样,又青涩很多。太阳从头上照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出一层金边来,连他脸上的血色都变得透明。

陆灼颂撇开脸,突然没什么勇气去看他。

陆灼颂在心里直骂街:真他妈奇了怪了,都跟安庭三年了,他每天都这样笑眯眯的,还每天都阿灼阿灼灼颂灼颂地叫他,比刚刚亲密八百倍。怎么现在从他十七岁的嘴里叫出自己的全名,陆灼颂反倒心里头直发痒,还不敢看他了?

跟以后叫他时也没什么不一样,为什么现在就听不了了!

神经!

陆灼颂越想脸上越烫,他羞得直咬牙,又愤愤地在心里骂:

狗日的十七岁!

安庭没再去上学,跟陆灼颂回了家。

这个才住了半个月不到的大平层,转眼间就再次人去楼空。看着渐渐空下来的屋子,安庭坐在还没搬走的一个懒人沙发上,有些唏嘘。

他往前倾身,靠在自己的膝盖上:“你真是想住就住,想走就走啊。”

陆灼颂正好从他跟前走过去,闻言停了下:“那咋了?”

“一般人,租房的话,不能这样想走就走的吧?”安庭看他,“要退押金,转租……很麻烦的。”

安庭原本也不太明白这些,他只是个学生。但刚刚一想,不知怎么,就隐隐约约地明白了租房这些事情。

大约是做梦做的。有一些零碎的社会常识跟着记忆涌进脑海了,在不知不觉间。

看来在做影帝前租过房。

“我是首富嘛。”陆灼颂一笑,“你的东西收拾完了?”

安庭点点头。

他没多少东西,就只有陆灼颂给他买的那么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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