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生气?
付倾瞪着他。
还真生气了。
陆灼颂心中好笑,伸手把一块牛排叉起来,送进自己嘴里。
牛肉被嚼烂,吞下。
陆灼颂朝付倾挑衅般的挑了挑眉。
付倾瞪着眼和他对峙片刻,最终回过身,将放在椅子背上的西装外套扯走,离开了。
陆灼颂在后边喊他一声:“你这就不吃了?”
付倾一句话没回,推开门出了餐厅。
陆灼颂想笑。
付倾走了没片刻,陆简回来了。
她看见付倾不在,讶异地一挑眉:“你爸爸呢?”
“不吃了。”陆灼颂说。
陆简没多在意,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她脱下白西装的长外套,后头的佣人自觉上前,帮她将衣物放到了椅背上。
陆简重新拿起刀叉,问:“在学校考试了吗?”
同样的问题,陆灼颂答了第二遍:“没有。”
“我听说有月考的。”
“逃了,没去。”陆灼颂说。
“好吧。”陆简想了想,“那回头给你请个家教来吧。就算在家呆着,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干。”
陆灼颂点点头,这个他没意见,在家就能和安庭在一起。
吃完饭,他离开了。
临走前,他和陆简说了句付倾想让他去伦敦。陆简听了,问他:“你想去吗?”
陆灼颂摇摇头。
“那就不去。”陆简说,“回去吧,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早点睡。”
陆灼颂又点点头。
“那女孩我去见过了,给她安排在了你对面的客房。至于那男生……你看着办,我不管。”陆简淡淡,“最近很忙,我大约很少在家,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