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那个场景。
他也想不出自己怎么有那种勇气!
眼瞅着他又睫毛颤抖地闭上眼,脸上的血色又红了几分,连呼吸都哆嗦,陆灼颂忍不住想笑。
“你这样还蛮有意思,”陆灼颂说,“以前都是你调戏我。”
安庭睁开眼睛,瞪他。
陆灼颂没忍住,扑哧笑了。
十七岁的小孩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真是没有半点儿日后的威慑力。
陆灼颂越发觉得他可爱了。他伸手揉揉安庭的脸,一时间感慨万千。
二十多岁的安庭经历太多,陆灼颂跟他在一起时,他已经是个成熟男人。
安庭总是波澜不惊,陆灼颂在他面前一走一过,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永远都平静地望着他。安庭想什么就看什么,有欲望的时候,就直勾勾地盯着陆灼颂的腰。
“平时病恹恹的,一想干我,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陆灼颂说。
安庭正两手捂着脸。闻言,他抬起头,指缝里露出一双羞得通红水亮的眼睛:“谁?”
“你啊,还能谁。”陆灼颂说,“混蛋东西,睡我有那么爽吗。”
安庭像听到炸弹似的两眼一瞪,推开他的手,又把脑袋用力埋下去,两条胳膊挡着发旋,呜呜呃呃地发出一阵低嚎。
陆灼颂愣了下,刚琢磨着自己也没说什么,又仔细回味了下最后一句——诶,听起来是对纯情小孩的杀伤力太大。
嘴巴都没亲过的小孩,陆灼颂跟人家说“睡我有那么爽吗”。
是有点带劲了。
带劲过头了。
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陆灼颂拉着他起来:“好了好了,换衣服睡觉,我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