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莫名其妙:“废话,你当然重要了。”
安庭腼腆地轻笑起来,脸上浮起两片红晕。
“我,”他说,“我从没被人……很重要地看待过。家里倒是也觉得我很重要,但重要的其实不是我,是我的骨头。”
“除了骨髓,我就不重要了。”
“郑玉浩也是,他也经常说我很重要,但我知道他是骗人的。”安庭说,“长这么大,你真的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把我的东西藏这么深的人。我不知道之后出了什么事,但……如果是我的问题的话,我应该不会再死的,你很好,我想活着,跟着你。”
陆灼颂呆若木鸡地看着他,没应声。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陆灼颂还是一脸的呆若木鸡。
安庭尴尬的简直无地自容,脸腾地就红了。他捂住下半张脸,飘开眼睛:“算了,你当没……”
话还没说完,陆灼颂噗嗤笑了。
安庭话一顿。
陆灼颂扶着桌子,弯腰蹲了下去。他朝安庭摆了摆手,闷声笑的上不来气。
安庭愣了会儿,一下子又涨红了脸,连脖子上都红了一片。
“陆灼颂!”他有些恼,“要笑成这样吗!”
陆灼颂往后一倒,坐在地上,终于憋不住放声大笑。
好半天,陆灼颂又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意犹未尽地去抱安庭,脸上还带着笑意。安庭气得把他往外推,陆灼颂就嘿嘿乐着硬要抱他。
安庭最终还是没推过他。陆灼颂将他一把搂住,哄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好……你再跟我保证一遍,说你不去死了。”
“滚!”
“再保证一遍嘛!”陆灼颂把他摇了两下,“你最好了,再说一遍!我保证不笑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