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哦。”
“我只是把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怎么就乱说话了?”安庭又拉了把陈诀,“他还说要跟二少玩玩,你也听见了吧?”
陈诀表情复杂,这话他是真的听见了。
在新城的公寓里,赵端许听说二少喜欢安庭,坐在餐桌上就笑眯眯地让陆灼颂多少挑挑对方的家境,然后就说玩玩的话他也能陪——陈诀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般人会立刻想到要跟对方玩玩吗?”安庭一脸无辜地望着赵端许,“他该不会是一直都很想搞搞你家少爷,听了这件事,就找到由头了吧?”
陈诀吓得赶紧去捂安庭的嘴。
他僵着脖子转头,就见赵端许已经完全不笑了。
一直都脾气很好的这位哥面色僵得能结冰,两眼冷冷睁着,死死地盯着安庭。
安庭把陈诀的手从自己脸上掰下来,又继续无辜地扔雷:“但我感觉你说的也对,豪门世家这些事情,确实挺吓人的,我还是走吧。你之前说的明哲保身,要怎么做?”
赵端许没有说话。
他阴着脸盯了安庭一会儿,冷冷转身,走了。
安庭刚想叫住他,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安庭偏眸一瞧,是陆灼颂。
他发来一条消息:
【可以了】
安庭闭上了嘴。
几分钟后,他和陈诀从餐厅走了出来。
走出去好大一截路,陈诀还一脸的惊疑不定,难以置信。
“他真的跟你说了?”陈诀问,“他说陆氏离不开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