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怪梦,他梦见会所外发生的那场车祸,四面八方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倒在地上的陈诀。安庭朝他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陈诀就鲜血淋漓地瞪着他的眼睛,嘴巴里不断往外冒血泡。
他抓住安庭的胳膊,费了好大力气,嘴角抽搐着说:“交给你了……”
“你别不管他……求你了,交给你了……”
安庭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青着双眼,沉默地和天花板对望。
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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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庭解约(爆)】
【演员安庭报警抓获余建言(爆)】
【安庭疑似将陆灼颂送入医院(爆)】
【安庭打算站在犯罪财阀身边】
安庭靠在小区门口的电线杆边上,戴着黑色渔夫帽和口罩,鼻梁上顶着副黑墨镜。
他把手机刷新了几次,自己的热搜却始终雷打不动地挂在前排。连首页都已经腥风血雨了,全是在骂他的。
出道这么多年,安庭终于体会到了全网黑是什么感觉。
这么多年来,公司都在把他当台柱子捧。生怕他塌半点儿房,安庭身上的黑料过往都被拼命雪藏,没有对外透露半点儿,公司甚至给他做了一整套对外的人设。
温柔、柔和、温顺,总是笑眯眯的。
从精神病院出来那会儿,他恍惚的像个白纸,高鸣音每天就像催眠一样给他念,久而久之成了心理暗示,安庭好像真活成了这种温柔男人。
安庭把手机收起来,直起身,一言不发地往马路对面走了过去。
他买了一大兜子菜肉回家。
回到家里,他难得提起一些精力,给自己做了一大桌子菜。吃了半个电饭煲的饭,他抹着脸深吸了几大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