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不听老爷子的,但听付总的。毕竟是夫妻啊,陆总总是哄着他。”
“而且,陆总没在老爷子的生日宴上露脸,弄得那天的宾客们都很不满。跟付家结交,那大家就是扒着这条线想攀攀陆家。可陆家一个人都没去,谁能高兴啊。”陈诀说,“还有人猜测说是不是陆家和付家关系不好了,现在众说纷坛的。许哥那儿应该也被牵连了吧,他毕竟也是付家的人。付家现在水深火热的,三个父辈互看不顺眼,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安庭慢慢悠悠地把陆灼颂手上的死结解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什么都没说,只把陆灼颂被绑红了的一圈手腕搓了两下。
他平静地问陈诀:“我爸呢?”
“哦!对对,”陈诀一拍掌,刚想起来似的,“一说这个,你猜怎么着?你爸是被付总叫来的!”
“那天带你去的吕管家,他说,是付总在临走前叫住他,嘱咐他说,陆总让人带你去后院,那边有人叫你!”
“陆总一听,脸都冰了,说根本没说过这种话。”陈诀搓搓自己的脸,“付总当场就翻脸了,突然就掀了桌子开始生气,把大家吓了一跳。”
安庭颔首,情绪不稳定是很吓人。
“你爸被人送出去了,陆总说她安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咱也不敢问。”
陈诀说完,突然一哆嗦。他好像才意识到什么,有些惊恐地看了眼陆灼颂。
安庭便也跟着他看了过去。
陆灼颂低着脑袋,没做声。他把安庭的手反手一拉,捧着他修长的手掌,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陈诀暗暗松了口气。
安庭笑了声。他一看就知道,陈诀这是说得性情了上头了,全然忘了二少就坐在跟前,噼里啪啦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他怕陆灼颂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