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安庭眼前一黑。
陆灼颂直接把外套盖在了他头上。
安庭放下手上的东西,把衣服从脸上拿了下来。他回头, 看见陆灼颂把红色刘海扎成了个小冲天辫, 脸上敷着一张白色面膜,精致得要死。
安庭哽了一下,说:“我在上药。”
陆灼颂才看见他右手上拿着个棉签, 正在往左手小臂上的那些口子上涂药。
陆灼颂脸色难看了下。
已经两个月了,安庭的伤本来都好了个七七八八, 绷带都拆了。结果半个月前, 陆灼颂没看住他,埋在桌子上写了半首曲子的空,一回头,这人端着个血流如注的胳膊,站在窗户前面发呆。
陆灼颂吓疯了,冲过去抓住安庭一瞧,就看见他右手上拿着把血淋淋的钢笔, 笔尖弯了。
陆灼颂两眼一黑。
他夺过钢笔,丢掉, 抓着安庭就往外冲,撕心裂肺地把医生喊来,处理了伤口。
手忙脚乱的往事浮现眼前,陆灼颂痛苦地闭上眼,悔不当初。
他从安庭手里拿回外套,盖在了他瘦削的肩头上,然后坐到一旁,伸手把棉签拿过来:“手给我。”
安庭慢吞吞地把左手交给了他。
陆灼颂轻轻拉着他的手心,帮他上药。
棉签一下一下点在伤口上,安庭沉默地垂眸看着。
他疼得微微发抖。
他又悄悄抬眸看陆灼颂。
陆灼颂蹙着眉,脸色很不好看。他不说话,也不问,就只是给他上药。
“抱歉,”安庭说,“当时,突然就想来一下。”
“不是你的错。不要说抱歉,不是你的错,你是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