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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1 / 2)

“嗯呐,你不知道?生辰宴那事儿之后,没几天他就回付家去了,都两个月没回来了,好像是他父母跟付总吵架了吧。”

话说完,陈诀又奇怪:“诶?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啊。”

“他刚吃完药。”陆灼颂说,“吃药之后他脑袋就晕,记不住事,得缓一会儿。”

“哦哦。”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许哥?没说什么啊,就跟我吐槽他爸妈的事,我没回几句。”陈诀感慨,“我才感觉出他那人有点坏,最近都不敢跟他说话。”

陆灼颂大惊:“谁点拨你的?老天开眼了啊我操。”

陈诀干笑两声。

“但许哥最近要回来了吧,宴会那事儿都两个月了,没几天就圣诞节了。”

安庭喝了口奶油浓汤。

十分钟过去,他们快把早饭吃完了,安庭才回过神来:“圣诞节怎么了?”

陈诀:“……”

陈诀看着他那双平静无辜的眼睛,无语半天:“那是十分钟前的话题。”

“十分钟前怎么了,他爱问什么就问什么。”陆灼颂转头看安庭,语气立马温柔下来好几度,“圣诞节的时候我外婆要来,她现在在法国。”

陈诀:“……”

灼皇上!

这样哄孩子的语气,你从未对我唱过!!

陈诀酸不溜秋地抽抽眉角,叹了口气,也说:“老太太是财阀的上一个女主人,在陆家依然有话语权,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圣诞节是陆家的家族盛宴,她要过来,付家就必须给面子。”

安庭心思飘忽地眨巴眨巴眼,又拿起碗喝汤。

吃完早饭,三个人起身离开餐厅。

陈诀先一步走了,他打了招呼就跑上楼,说去看看路柔。

陆灼颂解开红绳,拉着安庭的手,二话不说地又把红绳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俩人手绑着手,走出餐厅。

“都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你母亲做得怎么样了。”安庭自言自语,“我们这样自由自在地过日子,没问题吗。”

“多少是要扳倒一个家族,一个大公司,这么大的事儿,半年能解决都不错了。”陆灼颂把他的手一扣,说,“走吧。要是真有什么情况,我妈也会主动说的。”

安庭想想也是,抬脚正要跟着走,走廊上就突然响起一阵轮子声。

安庭心里一咯噔,停下了脚步。

陆灼颂也跟着一停。

三秒后,走廊尽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那里。

三人迎面撞上。

赵端许一愣,随后眼睛一弯,朝他们挥了挥手:“二少!”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

第88章 大堂

赵端许松开行李箱, 张开双手朝他们走来,热络地要来抱陆灼颂。

陆灼颂脑子一震,瞬间梦回高级会所。视野里扭曲了, 他看见赵端许笑意吟吟地拿着摄像机朝他走来。

陆灼颂木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了, 耳边嗡嗡地震。

赵端许走到面前来了, 双手眼看着要放到陆灼颂身上——下一秒,一只缠满绷带的手突然闯入视野, 把赵端许狠狠推了出去。

赵端许猝不及防地往后一踉跄。

陆灼颂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他愣住, 抬起头,看见安庭冰冷的脸。

像突然被推了一剂安定剂, 陆灼颂冷静下来了。

“你推我干什么?”

赵端许拍拍自己身上, 好整以暇地站直起来。语气虽然不善,但他脸上还是带着笑。

安庭淡淡:“你突然就冲上来,吓我一跳, 感觉你没安什么好心。你这个身份,多少要和陆氏二少保持一下距离吧。”

“身份”一词一出, 赵端许的脸色立刻阴冷下来。

这人对这个最敏感, 安庭知道,赵端许一直认为首富少爷这个身份该是他的。

上辈子他就一直在说。三十多岁的赵端许认为自己这大半辈子忍辱负重,都是为了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一切。

赵端许咬紧嘴角:“你又是什么身份,不一样正在和二少拉拉扯扯?”

“我没关系,陆总同意的。”安庭看着他,“要不要给陆总打个电话,问问她, 一个付家塞给二少的陪读,能不能和二少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甚至玩一玩感情?”

安庭每说一个字,赵端许的脸色就冷沉下去一分。

“抱抱而已,看你说的那么严重。”赵端许仍然笑着,“我和你们二少是一家人,我是他亲表哥。跟你们不一样,想抱抱就抱抱呗。是不是,二少,都两个月不见了,来抱抱。”

赵端许又朝陆灼颂伸出手。

陆灼颂搂着安庭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他。

赵端许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他的笑脸也尴尬地僵在脸上。

赵端许笑眯眯地盯着陆灼颂:“嗯?”

这声“嗯?”语气发冷。

陆灼颂深吸一口气:“打了安庭的事儿还没完,你们付家少碰我。”

赵端许说:“那是付总做的呀,跟我家……”

“付总不姓付?”

“当然姓付,可他也是你父亲,不是吗?你也是付家的人。”

“我跟我妈姓。”陆灼颂说。

赵端许一脸不可理喻地笑出声了:“你——”

还没“你”出个什么来,走廊尽头那边又走出来一个人。

“哎,许哥。”那人惊讶道,“你这就回来了?”

赵端许的话头被打断。

他回头,微睁开眯缝的眼,看见陈诀带着路柔走了过来。

“嗯。”赵端许应下声,“快圣诞节了,当然要回来。”

“我以为你得过两天和付家一块回来呢。”陈诀走到他面前,“就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我爸妈叫我先回来。”赵端许笑着说完,又回头看陆灼颂,“话说回来,你们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陆灼颂冷着脸。

“我没说刚刚跟我聊的那几句,”赵端许说,“我听你们刚刚说,陆总要扳倒一个家族?”

陆灼颂一怔。

赵端许面上依然带笑:“还要摧毁一个公司?”

陆灼颂的脑袋轰地炸开了。他惊得慌神,心脏嗵嗵地开始狂跳。他急忙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正吓得六神无主时,一只修长细白的手放在了他的脖颈上。

那手心冰凉,指尖也凉,五指将他的脖颈轻轻一蜷。

陆灼颂忽然再次安定下来,像被掐住后颈的小狗。

安庭开口询问:“摧毁什么?”

他一脸茫然,和刚吃完药时一模一样。

“那就要问你了呀。”赵端许说。

“问我?我吗?”安庭指指自己,“问我什么?”

赵端许嗤道:“摧毁一个公司,你们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吗?”

安庭愣着无言片刻,又拧起眉回想了会儿:“我们刚才没说话。”

赵端许脸色微滞。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看了看安庭,又看了看陆灼颂。

安庭的反应看起来是真的,特别真,于是赵端许露出怀疑人生的目光。

赵端许狐疑地试探:“你们没说?我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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